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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文选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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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保小孩还是保大人?  

2011-11-08 20:13:02|  分类: 杂言杂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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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很多文学作品诸如电视剧中,我们常常可以看到这样一个情节:天空电闪雷鸣,风雨大作,一女子正在生产,正当他的丈夫或家人如婆婆、妈妈正在焦急等待之时,忽然被告知,媳妇、女儿难产,有危险,需马上做出决定:保大人还是保小孩?

看到这时,我常常屏住呼吸,关注生产女子的命运,猜想主事人的回答。然而我们通常看到的则是,主事人愤怒地抓住前来报告的人说:“大人、小孩我都要!”可是现实摆在他的面前,不允许他做出这样两全齐美的选择,他只能二者必居其一。他也只能无奈地做出最后决定,之后抱头痛哭于风雨雷电之中。

面对这样一个难题,不同的人恐怕会有不同的回答,生产女子也可能有别样的心情吧。

一个正在闹离婚的男人,他或许会不假思索地说:“要孩子!”可他内心深处不可表白的却是:“孩子是自己的,老婆是别人的,只要孩子留下来,老婆就任她去吧!”他或许会对她超度一下:“安息吧。”

如果上天有灵的话,那女子作鬼也不会原谅的:你就这样狠心地让我离开了人世?我真是让你折磨到死了。

如果是女子的妈妈,她肯定会说:“当然要保大人!”可他内心深处不可表白的却是:“女儿是自己的,孩子是那个没良心的。女儿怎么嫁了这样一个负心汉!不是女儿倾心倾力扶持他,他怎么能发家致富?男人有钱就变坏,还包二奶、三奶,去他的吧!只要女儿活下来,孩子就由他去吧,让他断子绝孙好了。”她或许会对孩子抹一把眼泪:“安息吧。”

生产女子活下来后会投入妈妈的怀中痛哭一场:“妈妈,您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啊……”

此时若生产女子神志尚清,她或许会自行决断,采取自保措施:“孩子我不要了。”但她内心依旧痛楚。若那个他但凡对自己好一点,我就是豁出性命去保孩子,成为孩子最后的母亲,那也算不了个啥,他(她)必定是我的血肉啊。我原本就想生下这个孽种的,好歹他也是一条命啊……我要活不了了,他(她)能好吗?还能指望他(她)去报复他(她)爹吗?

此时若生产女子已昏迷不醒,那她的性命也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冥冥中她会感到今生今世投胎做女人的悲哀。

如果是一个正牌男人(这样的男人好像不多),他爱妻子,也爱孩子,他会痛苦地抉择:保大人。孩子没有了,或许妻子也不会再生了,但没有关系。不是还有那么多弃婴吗,不是还有那么多地震、海啸留下来的孤儿吗?不妨发扬一下国际主义精神,认领一个日本孤儿或者非洲孤儿,也是可以的。大不了还可以利用高科技手段,培育试管婴儿。甚至,就是当丁克,也无所谓。妻子活下来,那是最大的快乐和幸福!

生产女子活下来后,她会想:“老公在关键时刻的表现让我感到太有安全感了,有这样的老公相伴一生,生不了孩子,我就给他当孩子了。”

可是,如果是在古代,男子为五世单传,他爱妻子,更爱孩子,他会痛苦的抉择:保孩子。虽然它可以再娶几房太太,但眼下会让他更加务实,在那个“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万恶的旧社会,传宗接代的思想会让他做出舍弃妻子保住孩子的决定,事后再追认“爱妻”一个封号,树起一个牌坊,建起一个祠堂,供奉一个牌位,等孩子长大后再告诉他,你妈妈为了你牺牲了她自己的生命,也算是对“爱妻”的一个交待吧。

若生产女子地下有知,她也会觉得死的值得,还能享受受子孙后代供奉的牲醴和香火,还算温馨吧。可也不免会回想当初,为什么就选择了我去死,难道死真的比活着要好吗?为什么人间常有人说:好死不如赖活着呢?

自古婆媳大多关系紧张,婆婆遇到这样的事情,自然会有自己的主张:“只要我的孙儿活下来,我会让他到他妈的坟头上烧香祭拜的。”如果儿子不从,她会嚎陶大哭,追溯祖宗的公德,打动儿子延续祖宗的香火,下了决心,儿子不从她甚至会代替儿子做出决定。

有时候我在想,选择是痛苦的,尤其是选择别人的生或死;被选择也是痛苦的,尤其是让我死还是让我生。

当然每个有良知的男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保大人。孩子可以没有,也可以不要。但在两个生命之间,那一个生命更有情有义、更鲜活现实、更阳光灿烂,自然就应该更值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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