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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杞人忧天”之谜  

2016-12-31 23:11:05|  分类: 国学论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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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怀 吕存伟

神话是最古老的一种文学形式,是人类童年时代对天地、宇宙等万事万物来源的探讨和对祖先伟大功业、重大历史的叙述。它通过隐喻思维来暗示某个历史事件的产生。由于历史的久远,神话所反映的社会生活原貌大多被湮没在历史的深处,不易被解读,致使许多神话传说的文化内涵被一代又一代人误读。“杞人忧天”是流传在杞县的一个古老神话传说,是华夏民族在形成的过程中留下的口头文献资料。那么“杞人忧天”是怎样产生的?它隐喻了杞地怎样的远古史实和自然事件……笔者将与大家一起解读“杞人忧天”这一神话传说,撩开蒙在“杞人忧天”脸上的神秘面纱。

“杞人忧天”反映了杞地先民渴盼安居乐业的强烈心理

神话传说产生的条件是优越的自然地理环境和频繁的人类活动情况。在远古荒漠时期,自然环境决定着人类的活动情况,也决定着人类文化的形成。“杞人忧天”神话传说的孕育和产生便源于杞地优越的自然地理环境和频繁的部落冲突。

据考古资料和历史文献记载,上古时期黄河中下游地区的今杞县一带是人类生存较为适宜的地区。当时这里属于温带气候的温暖期,气候温润、雨水充沛、森林茂密。特殊的自然地理环境为黄河中下游地区古文明的发展提供了较好的条件。所以这里成为华夏、东夷等几个古族交流、融合的地方。当时,生活在我国西部地区(今陕西境内)的黄帝氏族的姬姓部落和炎帝氏族的姜姓部落由于人口的长期繁衍,氏族部落不断增生,原始居住的地域已经容纳不下,于是两个部落都开始了迁徙活动。他们自然将目光瞄准了适宜人类生存的黄河中下游地区。黄帝氏族东迁的路线偏北,他们经过今陕西北部,渡过黄河,到达今山西南部一带。又经过一个时期,他们继续往东北方向迁徙,其中有一支较大的部族到达了今河北北部。炎帝氏族也向东迁徙而路线偏南,他们顺着渭水南下,再顺着黄河南岸向东,到达今天河南的西南部、中部和东部。两个氏族东移的过程中,一路上都留下一部分本氏族的人。他们在黄河流域中下游,尤其是晋、陕、豫交界的黄河三角洲一带,进行战争和融合。因炎帝氏族和黄帝氏族在文化心态、语言特点上大体一致,最后逐步融为一体。而此时崛起于东方的海岱地区和淮、泗以及长江下游的三角地带,以风、偃诸姓为主的东夷部落,因为生存也开始由东向西迁徙。最后在黄河流域中下游(河南东部杞县一带)相遇,引发了较大规模的氏族之间的战争。流传于黄河中下游地区的阪泉大战,黄帝擒杀蚩尤及共工怒触不周山等氏族战争神话就是这一段历史史实的反映。后来这些传说被记录在《左传》、《史记》、《淮南子》、《韩非子》等先秦历史文献中,可见这些战争神话的真实性。只是这些神话在流传的过程中,因时间的久远和讲述人的不同,会出现人物和情节的变异,如“杞人忧天”传说中的部落战争就有不同的版本,目前主要有以下几种说法:一说是共工叛乱,女娲氏奋作,灭共工谓补天之功。此说见于《路史·女娲补天》:“予观《列御寇》记共工氏触不周及女娲补天之事,盖言共工之乱扰天纪、绝地维、天柱折,此大乱之甚也。女娲氏作,奋其一怒,灭共工而平天下,四土复正,万民复生。此所谓补天立报之功。”二说是炎帝后裔共工氏与蚩尤之战。此说见于《中国通史·中国的原始社会》:“蚩尤以东夷部落联盟最高首领的身份率众向中原地区发展,触发了与炎帝后裔共工氏的战争,结果共工氏的九个氏族的居住地全被蚩尤攻占。据传共工拼死抵抗,怒而头触不周山,以至天柱折、地维绝、天倾西北、地不满东南,可见战争的残酷和激烈程度。”三说是共工、颛顼争夺帝位。颛顼对部落联盟的统治日趋巩固,引来了共工的嫉妒。共工也是当时一个较大的氏族部落的首领。这个部落在伏羲、神农时代就有了,它的首领一直沿袭共工这个名字。共工氏族开化得比较迟,物质文明没有黄帝氏族那样先进。据说共工有人的脸、蛇的身体和红色的头发,生吃五谷、禽兽,生性贪婪残暴、愚顽恶狠。共工不服从颛顼的领导,争着要当部落联盟的首领,当然要受到颛顼的斥责甚至攻伐。共工氏族的武器装备和军队数量都比不上颛顼,但是,他们恶狠残暴的性格促使他们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来。据传说,共工在颛顼的强大攻势下,因争不到帝位而发怒,便猛触不周山。这不周山是天柱,由于共工的猛触而折断了,于是天地晃动起来。天的倾斜使西北方高了起来,因而日、月、星辰都向西北方移动,地的倾斜使东南方陷下去,因而河水都向东南方流去。共工与颛顼争帝失败而触不周山,使天柱折断的故事当然是个神话,是原始社会人们的想象和传说,但由此也可以看到当时部落间争夺领导权的斗争十分激烈。四说是共工与祝融之战。祝融是传说中的古代部落首领,是颛顼的后裔,在今河南新郑一带居住,是帝喾高辛氏部落里管火的官。他当官期间非常有功,被封于今新郑一带,成为那里的部落首领。共工与祝融都是我国远古时期中原地区的部落首领,古代部落在不断迁徙和相互交往中,为了各自的利益发生冲突,引发战争。共工失败头撞不周山,顷刻间,西方的天塌了下来。一时间中原地区洪水泛滥、尸骨遍野,可见当时战争的激烈与残酷。不管“杞人忧天”神话传说中有怎样版本的“部落战争”,都是“女娲补天”的神话遗存,都反映了这样一个史实:远古时期,中原地区的部落及部落联盟曾发生过残酷的征伐。当时生活在杞地的先民常常处于各大部落战争之中,受战争之害非常深,非常渴盼能有一个安静祥和的生活环境。因为他们认为天地、日、月、星辰等是主宰万物的神灵,觉得人的生活在冥冥之中有神灵在控制着。于是他们渴盼上天的神灵尽快结束部落征伐的这种状态,“杞人忧天”就产生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杞人忧天”反映了人类在向文明社会冲击过程中部落之间残酷征伐的史实,反映了杞地先民渴盼安居乐业的强烈心理。

“杞人忧天”反映了杞地先民渴盼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强烈愿望

因为“杞人忧天”将古史中的人物共工、祝融、女娲等有机地联系起来,并与共工怒触不周山、女娲补天的神话有机地联系在一块,所以说“杞人忧天”是“女娲补天”在中原地区的神话遗存,也为我们解决了“杞人忧天”神话与“女娲补天”神话的渊源关系。关于“女娲补天”,现代学者有较多的解读,目前最有影响力的观点是认为“女娲补天”神话实质上是远古时代的一次陨石雨灾害,持这一观点的为中国地震局第一监测中心研究员王若柏先生。王若柏通过对“女娲补天”神话的发生地山西和河北交界处的白洋淀地区的特殊地貌进行研究发现,白洋淀地区的特殊地貌是全新世中晚期的一次规模巨大的陨石雨撞击留下的。他在研究白洋淀的历史地貌时发现,从任丘、河间到保定、望都一带向西偏北的方向延伸,一直到完县、满城附近,存在大量特殊的地貌现象——碟形洼地及其群体。他将这种洼地的复原图与形成年代相近的国内外其他地区的陨石撞击坑进行对比后发现,白洋淀地区的碟形洼地和其群体是史前规模巨大的陨石雨撞击后,在近代冲积平原上留下的遗迹。他推测,在史前的某一时刻,距今5000年~4000年间,一颗小型彗星进入轨道,在山西北部上空冲入大气层并在高空爆炸。在一个极短的时间内,落入从晋北到冀中这一广大地区,形成规模宏大的陨石雨,在平原地区形成了大量的撞击坑,后经地面流水的侵蚀和先民的改造,多个较大的撞击坑群最终形成了白洋淀。其余的较小者形成了积水洼地,逐渐成为该地区主要的居民点,部分洼地被地表水冲蚀破坏,但是河床间的高地上保留了大量的撞击坑遗迹。王若柏认为“女娲补天”传说的内容和这次陨石雨事件大致相似。他认为神话传说中描述的“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复、地不周载”是小型天体爆炸后形成的大规模的陨石雨。如果小型天体是一颗彗星,其成分主要是陨冰,而陨冰融化后形成大量的地表水,才会有“水浩洋而不息”的结果。“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淫水。苍天补,四极正,淫水涸,冀州平,蛟虫死,颛民生。”这一段描述了河北省(上古冀州)灾害平息之后河北平原的景象。天外来物撞击后可能要形成巨大的破坏,其中重要的是对古气候的影响。第四纪地质学家研究了全新世气候的变化规律,发现有多次重要的降温事件。著名地质学家刘东生等人使用环境演化高分辨率分析的方法研究全新世古环境等问题时提出,在距今4800年~4200年间有一次降温事件,这一时间也是中原文明发展的一个最重要时刻,事件的结果导致了古文化的变迁,认为在蒙、辽、冀地区繁盛的红山文化突然衰落和小河沿文化发展的低谷可能与这一事件有关。

自然环境对早期人类发展的影响极为重要。各种文化区的分界往往都是自然地理环境的分界线。但是,历史地理学家在研究这一问题时发现,河北平原的中部即白洋淀地区既不是山脉纵横,也不是荒漠分布,应当是一个十分适合远古人类生存和繁衍的湖塘和洼淀地区,但在新石器时代晚期却留下了一个古文化的空缺区。考古学研究表明相当于仰韶文化时代的新石器时代晚期文化非常少,而更晚的龙山文化遗迹几乎是空白。比较合理的解释是巨大灾害造成的地理环境恶化,甚至更有可能是先民心理的创伤和由此造成的禁忌等。

巨大的撞击灾害来临后,造成了大量人员的死亡和外迁,使当地繁盛的古文化从此中断。灾害过后的若干年,又逐渐形成新的古代文化。这一灾害历经一代又一代的流传,“女娲补天”的神话便诞生了。按照王若柏先生的观点,“女娲补天”史实真相是陨石雨给人类造成的灾害而幻想成的,那么“杞人忧天”的真相则可认为是陨石雨等自然灾害给华夏先民带来的恐惧心理幻想而成的。华夏先民(杞地)目睹了自然灾害给人类造成的巨大危害非人力所能抗拒。天虽然补好了,但陨石雨等自然灾害还会不会有,面对天塌地陷等各种灾害人类该如何生存,这种长期的恐惧心理积淀在华夏先民的思想和文化中。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忧郁不安,以至于得了抑郁症。按照“女娲补天”和“杞人忧天”这种承上启下的渊源关系,华夏先民对天地自然环境的忧患意识便是“杞人忧天”神话传说的事实真相。

“杞人忧天”是西周末至战国初这一时期内有关杞国发展和灭亡的传说,它是研究杞国历史的“活史料”。“杞人忧天”讲述了杞国等诸侯国在春秋战国时期遭受大国欺凌的历史故事。对待这一段历史,千百年来,不同的思想家由于所处的历史环境不同,对它的认识和看法也是不同的。有的思想家对杞国等诸侯小国持同情态度,有的则认为这是历史发展的潮流和必然趋势……那么,让我们拂去浮在“杞人忧天”这一历史传说身上的尘埃,去正确认识春秋战国时期诸侯争霸和杞国等诸侯小国遭受欺凌的这一历史吧。

“杞人忧天”反映了春秋初期王室衰微的史实及春秋时期杞国在诸侯大国之间的辛酸遭遇

春秋初年,王室衰微,诸侯对天子的朝觐、贡奉大大减少,王室财政越来越拮据,不得不仰赖诸侯的资助,周桓王、周顷王曾先后派人向鲁国“求赙(丧葬费)”“告饥”“求车”“求金”。天子不仅经济上有求于诸侯,政治上也往往受诸侯的摆布。周襄王曾低声下气地向郑国“请盟”,后来又接受晋侯的召唤,参加诸侯召开的会议。天子共主的地位此时已名存实亡,“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的时代成为过去,社会进入一个动乱的时代。周王室自顾不暇,无力保护其分封的诸侯小国,一些诸侯强国为了增强国力开始了对诸侯小国的侵伐。春秋初年,杞国西有郑国、南有淮夷、东有宋国,这3个国家都是杞国的“恶邻”,一旦周王室自身不保,他们便肆无忌惮地对杞国用兵,杞国为逃避淮夷、郑、宋的侵扰不得不东迁。公元前740年(杞武公十一年)杞武公带着杞国的奴隶主贵族和黎民百姓,向山东迁徙避难。杞武公到达山东后,先在他的岳父家邾国住了一段时间。因邾国也是小国,无力养活杞国的这些人员,杞武公便又带着他的臣民向淳于进发。

据史料记载:杞国东迁途中,曾在邾国其岳父家住过一段时间,《山东通志》记载:“滕县东有杞王女城,杞王曾居之。”淳于原为夏时的斟国,牟楼就是禹的后裔东楼公的食邑地,东楼公被封于杞后,这里仍有他的后裔和姒姓之亲,他们与杞国是同宗同支。杞国到达淳于,并无意攻打淳于城、灭淳于国,而是借地避难,而淳于公以为杞国对他发难,非常恐惧,于是带领他的臣民弃国奔鲁不回来了,杞国因此有了安身之所。《春秋·隐公四年》记载:“杞国本都雍丘县,桓六年,淳于公亡国,杞姒并之,迁都淳于。”杞国到达淳于立国未稳,山东“小雄”莒国开始对杞发难。莒国为东夷方国,春秋时期在齐、鲁两个大国之间,常与齐、鲁等大国争雄角逐,被历史学家称为“山东小雄”。莒国为了实现抗衡齐、鲁和对外扩张的目的,就远交晋国,震慑邻国。远交晋国,就必须打通去晋国的通道,而杞国却挡住了其远交晋国的道路,于是就出现了“莒人伐杞”的历史事件。莒人伐杞之后,鲁桓公为藉收渔利,出面调停杞、莒关系,强迫杞承认莒占牟楼的既成事实。因杞畏鲁,便接受了城下之盟,《春秋·桓公十二年》记载:“夏,六月壬寅,公会杞侯、莒子,盟于曲池。”杞国东迁淳于后,就以鲁国为靠山,但是鲁强杞弱,鲁国根本就没有把杞国放在眼里,动不动就侵伐杞国,对杞国肆意凌辱。如鲁桓公二年九月,鲁国以“不恭不敬”对杞进行侵伐,原因是杞武公未按公爵身份拿贡品。面对鲁国的军事进攻,杞武公不得不向鲁国赔礼道歉,并于次年(公元前709年)去鲁国朝见鲁桓公,低头认罪,请求鲁国停止军事进攻。又如鲁僖公二十七年秋,鲁公子率师伐杞,原因是因为杞桓公朝见鲁僖公时使用了“夷礼”,所以要出兵惩罚杞国没礼貌。为了密切与鲁国的联系,杞国曾向鲁国求婚,请求娶鲁国的女子为妻。后来杞惠公娶鲁庄公之女为妻,但是鲁庄公之女根本瞧不起弱小的杞国,对杞专横跋扈,无视杞惠公的君主地位,非礼出访,“以妇人行朝会之礼”、“来朝其子”。《春秋会通》评价此事说:“杞伯受制其妇,而莫之能遏,杞伯姬以妇人而行朝会之礼于诸侯,岂唐武之徙欤。”杞惠公娶的鲁国之女虽说使杞国丢人现眼,但杞桓公向鲁国娶的第二位夫人叔姬,却使鲁国蒙受了奇耻大辱。杞桓公娶的第一位夫人是鲁僖公的女儿,史称她为叔姬。但叔姬未过门就死在娘家。杞桓公为了不断绝杞鲁联姻之盟,要求再娶一位鲁女为妻,鲁文公就答应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他。这位女子也叫叔姬,嫁到杞国后不安心在杞国过日子,以有疾为由要求离婚回娘家。于是杞桓公就将叔姬休出。又过了两年,也就是鲁成公九年,叔姬死在她的娘家,鲁国竟无理要求杞国到鲁国迎娶叔姬的尸体,把她安葬在杞国。《公羊传》评价此事说:“杞国曷为来迎叔姬之丧以归,内辞也,胁之而归也。”

杞国东迁后,宋亡杞之心不死,对杞国结好鲁国、依靠齐国不满,故宋襄公元年再次伐杞,齐桓公就命曹孙宿率师阻止宋国的进攻,保住了杞国。鲁襄公十三年(公元前647年),淮夷侵犯杞国时,宋又暗中支持徐国、莒国趁火打劫进攻杞国。为了保护杞国,齐国召集鲁、曹、陈、卫、郑、许等国之君会盟,帮助杞国修筑缘陵城,让杞国迁都于此,置于齐国的保护之下,史称救“三小”(杞、邢、卫三个小国)。还有史学家认为,齐桓公把杞国迁到缘陵,像郑国把许国(今许昌)迁到叶城(今河南叶县)一样,想把杞国作为其附庸国,有吞并杞国的野心。还有史学家认为,齐国保护杞国的目的是把杞国作为屏障,使其他各国相互受到牵制。晋厉公八年(公元前573年),杞、晋通婚,晋悼公娶杞桓公之女为妻,杞、晋修好。在晋国的保护下,杞国才从噩梦中走了出来,免遭了其他国家的欺凌。同时晋国还帮助杞国要回了被鲁国霸占的杞田,为使杞国置于晋国的保护之下,晋国还帮助杞国修筑了淳于城,使杞国复迁淳于城。自杞朝晋以后,终于无人再敢侵扰杞国。

怎样看待春秋时期诸侯国称霸和杞国等诸侯小国遭受欺凌这一历史事实

得中原者得天下,春秋时期诸侯大国为了争霸中原,以“莫须有”的罪名对邻国发动战争,侵占邻国土地,提高综合国力。杞国等诸侯小国在大国的争霸战争中,过着战战兢兢的生活,其实整个春秋史就是大国欺凌小国的“血泪史”。那么,对于大国争霸、小国遭受欺凌这一历史事实我们应如何看待呢?是不是我们应该以同情的眼光站在杞国等诸侯小国的立场上,去痛斥诸侯大国的不仁义、不人道呢?其实我们如果从历史发展的眼光去看待这个问题,结果就会大相径庭。据历史学家研究分析:春秋时期诸侯大国的争霸战争是奴隶制接近衰亡的反映,大国发动的争霸战争,其目的就是扩张领土和掠夺财富。战争是残酷的,尽管春秋时期诸侯争霸战争不可避免地带来种种惨祸、灾难和痛苦,但是争霸战争对推动历史的发展具有积极的作用。首先,争霸战争加快了统一中国的步伐。大国在争霸和兼并战争中开拓了疆土。山东诸小国为齐所并,河北、山西诸小国为晋所并,江淮、汉水诸小国为楚所并,西北诸小国为秦所并,使春秋初年百十个国家缩减成几个大国,实现了区域性的局部统一。这种集权趋势的加强,为全国的统一和中央集权制的建立起到了奠基的作用。其次,争霸战争加速了新旧制度的更替过程。春秋时期是一个新旧制度交替变革的过渡阶段,社会上存在着已产生的封建制与日趋没落的奴隶制之间的斗争。大国争霸战争,程度不同地打击和削弱了奴隶主贵族集团的实力,为封建地主阶级扫清了前进道路上的障碍,有助于封建新势力的发展。最后,争霸战争促进了民族大融合。春秋时期,居住在周边的蛮、夷、戎、狄不断袭扰中原,中原霸主也以“攘夷”相号召,与之进行斗争,于是出现了空前的民族大迁徙、大交流,华夏族与其他少数民族彼此犬牙交错、杂居共处,打破了各族间固有的地域界限,为各族的交往、融合创造了十分有利的条件,从而密切了华夏族与其他各族经济文化之间的联系。正由于各族人民的辛勤劳动以及互通有无、相互通婚、相互影响,才有力地促进了各族的经济发展和民族融合。

春秋时期的诸侯大国已开始使用铁器工具、牛耕,并推动了水利事业的发展。他们是新兴地主阶级的代表,而杞国等诸侯小国还依然沿袭周王统治下的生产生活模式,尤其是杞国受时王恩准,保留着夏时期的生产生活风俗。新兴的封建地主阶级即将登上历史舞台,它必然对阻碍其发展的腐朽的奴隶主阶级产生猛烈的冲击。毕竟春秋时期还是新旧制度的过渡阶段,诸侯大国还打着“尊王攘夷”的口号,带着温和的面纱对诸侯小国进行土地和财富的掠夺,步步促使这些小国灭亡。而进入战国时期,封建地主阶级便撕破它温和的面纱,大举向小国进攻,杞国便在战国初期被楚国势力集团所灭。历史毕竟就是历史,谁也阻挡不了历史前进的车轮。当腐朽的生产关系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时候,就必然有新兴的阶级势力来代替它。从这种意义上说,如果我们还站在杞国等诸侯小国的立场,以道家的眼光来看待和认识这段历史,是必然被嘲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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